控住整个剧本。
这种思考方式在之后深深的影响了我,强大的想象力能让我将未发生的事情也能想象得身临其境。
于是在我费尽心思解决了霸凌问题后,我忍不住开始想象自己的死亡。
走在路上,下一秒就会有疾驰而来的车辆从我的视野盲区撞到我的身上;站在超市的斜式电梯上时,前面的人随时会向后摔倒带着我一起被碾进传送带中;大街上的路人会突然从口袋里掏出刀插入我的腹部;走在天台上,我的瞳孔中不断倒映着我接连坠下楼的身影。
我之前锻炼的同理心太过强大,导致每一次我想象过的死亡场景都能给我带来切实的幻痛。我站在大街上,每一秒死亡的想象都在我的脑海里掠过,无数种死法如流水般在我的眼中浮现。
我迎接了我本该擦肩而过的每场死亡,并逐渐习以为常。
我站在钢架上,看着钢架边缘的警察顾问,他半跪在喘着气,身边也没有侦探使徒和小丑顾问的身影。
清晨的曙光从天边浮起,密而细的小雨在阳光的折射下变得晶光闪闪。
警察顾问突然露出了苦涩的笑容。他的嘴唇微张,随即他的手带着层层叠叠的残影抬起,一枚子弹也拖长了身形带着无数的子弹连成一条缎带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