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没看太懂,说不定是字谜一类的。”说完他向光球扔出一张纸片。
纸片被一只由数据组成的手接住,【顾问】问道:“我问一下,你在哪找到的这张纸片?”
“就在顾问的手心里,挺好找的。”
“呵,那就没有看的价值了。”话是这么说,光球还是打开了纸条。
使徒问道:“为什么?”
【顾问】旁边的顾问抢答道:“因为这么明显就能让你找到的纸条肯定是为了掩盖真正计划书的幌子,或者就是他想对我们说的话。你会查看尸体这件事情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喂,【顾问】,我猜猜,纸条上写了些挑衅的话语?”
“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我的预想还是用来扰乱我们的’假计划’呢。”【顾问】笑了,念出了纸条上的内容:“’你我终将相见于彼端’……我真希望这句话他是在咒我和他一起死,而不是某些其他的暗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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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顾问。”骨先森十指交叉握拳放在鼻前,她的语气仿佛是在疑问,但又像喃喃自语:“他为什么会死呢,他不可能死的,至少不会是他。”
“对,是顾问,有划痕,有……划痕。”库铂在说第二次的时候终于有了点鼻音,迟到的悲伤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