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说不定库铂你的想法是对的呢。”
“啥?”库铂下楼踢了踢台阶下两具颤抖的身体,用网球拍将他们砸晕。
“说不定这真的是场’病变’呢,想要让我们找到解决这场事件的【条件】,也只能从这里去想了吧。【顾问】的局就像一场游戏,他必须设置好通关的条件,在【他】设置的概念里,有可能已经配好了解药。”
库铂问道:“所以按你的想法,我们接下来应该去医院?”
“去呗,反正我们也没有地方去了。”使徒喘着气说道。
“毕竟【他】设的这场局得考虑到以你们智商能想得出来的情况,简而言之就是【easy】难度的游戏。但这不是重点。”骨先森的表情稍微严肃了起来,“使徒,上次顾问存在消失的那一次,事件解决后除了你和顾问其他人对此都失去记忆了对吧?连和你们在一块的疫医都没有与之相关的记忆。”
库铂马上读懂了她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这次会和上次一样,除了顾问、使徒以及平行世界的他们,其他人都会忘记?”
骨先森说道:“对,一切会倒档,在这场事件中死去的人会复活,杀人狂们会回归正常。你们会忘记到什么程度不知道,但我担心会忘到从我来找你们之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