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得不通过相互厮杀来逃避真相的可怜虫。”
学者顾问的笔尖猛地在纸张上折断。
骨先森嘬了一口橙汁:“对了,你说不定知道,今天晚上【顾问】有派人去刺杀疫医的家里刺杀我们,那么你不如猜一下,没有加入这场游戏的疫医,现在又去了哪里?”
“去刺杀我们的那个人,将会在枕头下发现一张纸条,然后他会被突然出现的警察打个措手不及,关键时刻报警的疫医会帮他逃脱,然后他会在警方的追捕下看到有关世界毁灭的真相,而【顾问】正被这边的袭击吸引注意力,根本无暇管刺杀者那边的事。刺杀者在被追捕却四面无援的恐惧下被迫相信纸条上的真相,从而对【顾问】的忠心产生动摇。”
“……”学者顾问沉默了很久,消化完了骨先森的话。
“可怕,真的很可怕,但是也很精彩,我都忍不住想为你们叫好,可能是因为你的说辞让我产生了一点同病相怜的错觉……”学者顾问苦笑着鼓起了掌,“但是你为什么会选择我们?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会相信你的话?”
“很简单啊,我们也一开始就说了,’我们是在知道你们这边人数最多的情况下来袭击你们的’。”骨先森说道,“你们中肯定有少部分聪明的家伙是知道世界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