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说他近来也系统地学了些拳脚功夫……”齐晚越道,“最重要的是,他是小熙姐姐的朋友。那我想,自然是信得过的。”
辞年却说:“可我还没答应。”
“他不答应的话,”虞小熙道,“那让我来吧。”
反正也是我的任务,她想。
闻言,辞年立刻改口:“那我也一起。”
另外两人:“……”
压下嘴角那抹玩味的微笑,齐晚越正襟危坐,将自己的计划细细道来。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
—
寒鸦栖枝,月明星稀。
李氏山庄寂暗喑哑,连风声都透着诡谲。
背靠小松山,院落内戚戚肃静,无人喧哗。
虞小熙和齐晚越俱是瞪大眼睛,各自盯着雕花横梁。
轻纱幔帐,挂壁炉火薄雾霏烟,绕鼻熏香浓郁。
等亥时过半,屋内的灯火便也熄了。
“小熙姐姐,我睡不着。”
黑暗中,齐晚越理着自己的头发。
规规矩矩地平躺在外侧,虞小熙笑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