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从没有一刻觉得如此恶心和绝望过,胃里一阵翻涌,她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一旁伺候的大婢女翡翠又是气愤又是心疼,一面慌忙上前抚着顾昭的背为她顺气,一面恶狠狠瞪向安庆。“亏您知道自己贵为郡主,竟做起趁人家夫人病重同人苟合的龌龊事来。真是丢尽了王爷的脸!”
安庆郡主何时被下人这样吼过,既气愤又羞恼,一步上前狠狠给了翡翠一记耳光。“贱婢,哪里容得你插嘴!”
翡翠吃痛,扑倒在顾昭身边。顾昭一面伸手去扶她,一面无奈的看向比她小了很多岁,正值青春好年华的安庆郡主。“安庆,我与你长姐安禾乃是至交密友。自小看着你长大的,如今看你这样委实痛心。你自幼乖巧,知书达理,恭顺贤良,莫要做让自己后悔终身的事。”
这虽是顾昭发自肺腑对安庆郡主的一番好意,可安庆听了却委实不是滋味。“你好意思说自己和我长姐自好?”安庆郡主冷哼,“你借由同我长姐交好常出入我祁王府,与我兄长私相授受,私定终身。最后却始乱终弃,害我兄长伤心,至今未娶。这就罢了,你抛弃我长兄却是夺了我长姐的心上人。你好意思提我长姐,我都不好意思听!”
少年往事汹涌铺面,这些年,她顾昭又如何过的好过。安庆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