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回府,又接着考校弟弟们学问,委实辛苦。便去厨房端了一碗百合蜜枣羹来,给父亲滋补去火。”一面说着,一面顾自端起画着八仙拜寿的汝窑汤盅,放在英国公面前的桌案上。轻瞄了一眼姜淮的策论。很是友好的对姜淮笑道,“四妹妹也在呀。也是来给父亲送吃食的吗?”
女子在闺中该尽的本分,便是协同主母照顾好父亲和兄弟的饮食起居,管理好内宅。姜采这话问的没毛病。你姜淮没送羹汤,没送衣裳,似乎有毛病。
联想起父亲刚才隐隐偏袒姜采的做法,姜淮心中又羞又恼。这个窝囊废姜采什么时候这么有能耐了。姜淮一瞬间尴尬过后,道,“爹爹方才还要我多跟二姐姐学习呢。淮儿却是要多学姐姐的温柔体贴,做事周到。”
“父亲不是说,要你多跟我学习武学之术吗?”姜采似笑非笑的看着姜淮。她既然连父亲夸她骑射极好都听到了,那自是也听见了自己后面那些话。饶是姜淮再怎么胡搅蛮缠,仍然是个大家闺秀,此刻涨红了一张脸不知如何作答。
姜采笑笑,“我是因着自幼有心疾的毛病,大哥怕我被病气缠扰,方才教我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