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装的满满的。照惯例到了年底,庄子上纳贡,老太太仍要赏姑娘们许多呢。姑娘今年的进项真好呢。”
姜玥也是高兴,白净净的容长脸,两道弯弯的眉,瞧着就带喜气。声音更是娇俏,“今年比往年宽裕,总能拿出些银子贴补贴补这屋子。”一面说,一面环顾了一下屋内。“昨儿去四妹妹屋子,你没瞧见她那屋的光景?光那靠墙摆着的紫檀木博古架子上,就摆了不知多少珍奇玩意。更不说那家具摆设如何奢华的。再瞧瞧我这,床铺、桌椅、柜子都是半旧不新的梨木。更别说能放什么珍贵的东西。瞧着就寒酸。如今得了这些东西,便是换不了这屋子里的大件儿,填些个簇新的铺陈摆设也是好的。免得年下节前的有人来做客,笑话我身份低微,日子过的清贫。”
姜玥心气颇高,可却没能投生到夫人的肚子里,偏是个庶女,处处觉得低人一头。得甄姨娘的真传,人前一副老实本分,姊妹和睦的乖巧样子,人后卯足了劲同姊妹较量,处处掐尖儿。谁都不能比她好一星半点,若是好了必定想方设法害人。兰草年纪大些,为人稳重,自是明辨是非,为了姜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