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
傅烟雨听到这话,抬眼看了眼宋晚砚,神情平静。
刘沛泽抬眼示意福兰,那嬷嬷赶紧绕过椅子,来到殿前,朝老王爷深深叩拜,说:“王爷,奴婢自知此刻说这话不妥,但为了康王府,奴婢还是觉得这话必须说!”
她顿了顿,接着道:“这位姑娘从进门开始就戴着个面具,说着是大小姐,可只凭借那几样东西和手肘上的黑痣到底还是不慎重,奴婢斗胆,请王爷叫姑娘脱下面具,王爷,世子,夫人都是见过小时的大小姐的,虽说多年过去了,这模样会有变化,可到底轮廓大致还是一样的。”
说完,她静静地趴在地上。
傅烟雨听了这话,心里不禁冷笑,师父说的没错,康王府确实是不好待,这嬷嬷这么一说,她今天是必须把这面具给摘下来了。
面具落下,明日她面容丑陋的事恐怕就会立马在京都城散开。
这样,京都就没有什么高门世家愿意娶她,康王府就有充分的理由把她留着,最终在乌孙使团进京时以宗室女的身份许配给乌孙国!
不过可惜了,这事做的正合她的意,她这次回京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坐在椅子上的宋晚砚冷哼一声,“我看福嬷嬷这话在理,认一个人单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