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笑言自然是不信侯府给的银子不够,毕竟上面写了她在府上做了二十几年,怎么去年刚回乡就又要出来。
牙婆见她看得这么认真,可能是真的想要,便解释道:“这李妈妈本来银子够她后半生的,只是去年儿子生了重病花了很多银子,还没治好就走了,丈夫又赌博,剩下的钱都被赔光了,不过夫人放心,她丈夫现在也不在了”
“好,那就她吧”她就需要一个经验丰富的人在她身边帮衬她,既然在侯府做过,肯定也是个会做事的。
荒唐
她料想的的没错,这个李妈妈确实是个能干的人,话不多,做事利索,重点是还很细心。
“少夫人,给你上药”用完早膳后,李妈妈拿着药膏进来。
自从病好了之后,任笑言的生活又跟以前一样,夜夜受着那男人的折磨,或许是听到晚上的叫声过大,第二天在方乘舟走后,李妈妈拿着药膏过来,那是她第一次知道还可以涂这玩意。
没办法,从小母亲早逝,身边没有贴心的人跟她说道这些,就是当初来月事,也是村里一起长大的姑娘教她的。
她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如脂一般白皙的肌肤,布满了触目惊心的淤痕,李妈妈也习以为常了,只是在给她私处上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