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
“去哪?”方疏南冷笑,“去祠堂”又朝外面大声喊道:“管家,将鞭子拿过来”
方乘舟这才惊觉事情的严重性,不可置信地看着大怒的方疏南:“爹,为这点事居然动家法?”十岁之后,他就没受过家法了,现在,他二十多,还是一方父母官,就因为将妻子下巴捏青了,要受家法?
任笑言也没想到公爹会动用家法,不过吃惊归吃惊,她没打算去劝,只是转念一下,如果男人秋后算账就麻烦了,便小声说道:“公爹”
“你别说话”方疏南立马制止,语气没有刚才那么激烈。
任笑言窃喜,正合她意。
管家拿来鞭子,看着从小带大的少爷,有点于心不忍:“老爷,你看”
“你也别说话”方疏南拿过鞭子,方乘舟眼里这才有些惧意。
“跟笑言道歉”他还是决定给他一次机会
方乘舟沉默,开什么玩笑,他一个大男人跟女子道歉,传出去不笑掉大牙。
方疏南见他这般倔强,气得直点头,也不再给他机会了:“你给我过来”
任笑言没有跟去,慢慢悠悠地吃着桌上的烧麦,祠堂离着有点路,她是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只是她最后看到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