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知晓了这片星域的联邦穿梭舰隐匿地点,按照陆砚此人铲草除根的性格,谢归谢,宿主啊,危归危哦。]
殷芷舒遗憾地“哦”了一声:“那我……想想办法。”
她也确实想了想,这才慢慢开口道:“是我应当谢谢您,可是,我要怎么走呢?”
陆砚淡淡地看了齐副官一眼。
这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般都会扔给齐副官去安排。
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齐副官有些担心陆砚特殊对待的心回落了一大半,他会意地上前半步,正要请示这次应当斩草除根,还是盯梢关押。
殷芷舒却突然压轻了声音,充满歉意地说:“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经验,但嘴唇上的伤口,想来愈合得总会比其他地方要更快一些。”
陆砚才要迈开的步伐倏而一顿。
因为受过太多伤,甚至此刻,他身上也是带伤的,有镇定剂和疼痛缓释压下去了大半,却也总能盖过唇畔上的那一小片。
但被这样提示后,陆砚突然觉得,唇上的细碎痛感变得明显了起来。
方才殷芷舒覆盖上来时的柔软与汹涌再次淹没了他,他的目光甚至下意识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陆砚的眼底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