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连个炭盆都不会摆。
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这屋里冷得和外面几乎没什么分别。
宋引玉有些心疼了,谢临安才多大年纪,怎么对自己这么狠。
当初他染上肺痨,虽有抑郁成疾的成因,但也少不了这在这冻死了人的书房处理事务染上风寒的推波助澜。
“怎么了?可是我有何不妥?”
见宋引玉迟迟不动,却又神色有些奇怪地盯着他,谢临安搁下笔迟疑地问到。
“没,没什么?”
宋引玉答道。
她不忍再多看谢临安一眼,怕一个没忍住把自己身上的披风扒下来,披在他身上。
谢临安这模样可不就是在剜她的这片“慈母心肠”。
宋引玉闷闷地埋头走到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