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猜忌,离心最后的贬官才是真正凉了他的心。
想到这些,宋引玉心里有些不舒服。
但是这些她也不可能跟秦嬷嬷讲,只能自己埋在心里。
当下便点点头:
“我知道了嬷嬷,我不会给人做靶子的。”
“夫人明白就好,你始终要记得,你和大人才是一家人。”
“嗯。”
宋引玉轻声应了下。
秦嬷嬷见宋引玉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心里稍稍放了下心。
今日回门本来就事多,回府了还遇上这么个糟心事。
别说宋引玉,秦嬷嬷都有些累了。
看着宋引玉坐在一旁发呆,她也没多说什么,叹息一声后就出了门。
……
书房内,谢临安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书案上放着一个盒子,那盒子就是刚刚大太监送来的。
盒子已经被打开,里面放着的却是一本周易。
书的主人似是极为爱惜,书封上看不见半点污迹,书页平平整整,看起来似是新的一般。
这本书其实是当初谢临安给惠妃的。
惠妃出自定国公,定国公乃是武将,但偏偏惠妃喜欢读书。
她有段时间极喜欢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