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他手里,他也不敢相信,这馅饼是给自己的。
不是不渴望,只是已经被失望和绝望伤怕了,知道疼了。
与其再次失望受伤,不如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不想要,离得远远的。
好在,连续三天,每天早上一碗暖乎乎冒热气的热汤面放在那里,饥肠辘辘从来没吃饱过的傅九洲,像到了新环境四处观察的小奶猫一样,在警惕观望了两天发现没有危险之后,才终于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唐若将碗收起来,点开界面去找现在傅九洲的踪迹。
一个画面立马漂浮了出来。
看到傅九洲现在所在的地方,她愣了一下。
现在是上午,按照傅九洲正常的日程,他应该正在常静峰打扫台阶。
万星门对弟子管束极严,特别是他们这种杂役弟子,如果没在规定的时辰里做完分内的事,被管事长老发现了,是要严罚的。
所以即使和傅九洲一个宿舍的大师兄余文流,想要欺负他支使他做事,也得挑在傅九洲干完自己的活之后。
然而此刻的傅九洲手里没有扫帚,人也不在扫台阶,看他所在的地方,也根本不是常静峰的万级台阶上。
傅九洲周围是一片碎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