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余文流有多得他们爱戴,而是因为余文流会给他们分好处。
于是,杂役弟子的宿舍就这样一代欺负一代,形成了所谓的“传统”。
但是传统也只有进来的第一个月,老人管这叫下马威。之后门派再发下来的月例,就没有人来动了,不然真的月月光,新人也不是吃干饭的。
但是像傅九洲这样的例外。
傅九洲在他们这一批入门的杂役弟子里,他的修为最低,他的天赋最差,性子也最沉闷,没有朋友,更没有亲人。
几乎是在脑门上贴好了“本人好欺负,速来”这样的标签,余文流这样欺软怕硬的见了,不欺负他欺负谁。
第一个月所有新人弟子都没有月例,忙忙碌碌也过来了。
等第二个月,大家的月例发下来,都留在了自己手里,只有傅九洲,在领到月例那一天,迎来了笑眯眯地站在他房门外的余文流。
挣扎一番无果后,傅九洲的月例没留住,并且得到了余文流理所当然的宣布:他以后的月例都要上交。
傅九洲如坠冰窟,余文流却神态怡然,仿佛看不到傅九洲近乎绝望的目光。
他在傅九洲这一批人进来几天之后就十分精准地挑出来了傅九洲这个最好欺负没有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