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一个杂役弟子,死了就死了。
不会有人追究。
奄奄一息地被余文流扔在荒山崖下的时候,傅九洲甚至还有心情反思自己这一次反应的不足之处:失策了,他拿钱袋还专门挑了份量大的钱袋藏身上,是为了迅速激怒余文流,让他把注意力放到自己偷钱袋上,但是事发紧急,来不及考虑余文流的小气程度了。要是少拿一个钱袋,余文流说不定会轻一点呢。
至于余文流下手轻一点他是不是就不会陷入现在这样的绝境,他无暇去想。
等吞下萱萱草的那股兴奋药劲儿过去,他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疼痛,晕了过去。
失去意识前,他努力睁着自己沉重地像是灌了铅的眼皮,很想再仔细看清一次万星门上方的天。
都说万星门风景美如画,可是他进来万星门三个月,两只眼睛里都装满了别的东西,还从来没有仔细看过万星门的山水。
可是到底什么都没看清,他的眼前血蒙蒙的一片,所有东西都带上了红色。
他觉得自己可能还能发出一点声音,如果有人路过的话说不定可以听到循声而来,可他不愿意试了。
他不想在这种时候都要再让现实告诉一次,你,傅九洲,就是被命运抛弃的人,永远都不要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