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他还在余文流把他丢过来的这片荒崖下,身上被余文流拳脚相加时扯破的口子还在,衣服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和脚印也还在,但是身上的疼痛已经全部消失,傅九洲拉起衣袖,只看到自己洁白消瘦的小臂,上面一点伤口都没有。
伤口和疼痛都消失了,但是受伤的痕迹还在,这让傅九洲确定自己不是梦里被打了,他被余文流打的这一顿,是真真实实地存在的。
所以,那个自称是他的命运之神的女孩,她说的,救了自己,也是真的吗?
傅九洲回答不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过,很多时候,回答不出,也是一种答案。
只有傅九洲自己知道,自己一向坚定精准,拒绝和否认的时候向来利落,从不犹豫。
他从碎石中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开始往外走。
他看了一眼天色,毫无意义,他今天的打扫迟了,一场来自长老的责骂必不可少。
但是能够死里逃生,一场骂又算什么呢?
这边的山崖傅九洲以前没来过,走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出去的路,等出去后,他才发现,这片山崖都快接近宗门的出口了。
傅九洲气喘吁吁往他干活的常静峰赶路。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