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听完,大致理清了今夜所发生的事了。
竹磬儿今夜在混堂司当值,无意间撞破了厂督在混堂司的苟且之事,若是被厂督发现今夜是她当值,她定要遭殃。
“阿珠,我好害怕,厂督他会不会…会不会杀了我啊?”竹磬儿害怕地拽着阿珠的衣裳,双眼已哭得红肿。
“若是我知晓厂督在那儿,任谁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闯进去啊!”
看到这样的竹磬儿,阿珠也很心焦。在东厂的两个多月,她深知王吉祥的手段,若是竹磬儿落在他手上,必然是没有甚么好下场的。现下她只能想个法子,替竹磬儿避过去。
“他今夜看到你的脸了吗?”阿珠沉声问。
竹磬儿摇头哽咽:“我撞破后便匆匆跑了回来,他应未看清我的相貌。”
想必知道自己私用混堂司乃杀头之罪,王吉祥今夜身边也没有随行的侍卫,所以竹磬儿才得机会逃脱。可每日当值皆有名册记录,王吉祥若是有心寻她,必然一问就知。
阿珠思忖半晌,一李代桃僵之计浮上心头:“好,现下若是你有人来寻你,你便说今夜是我替你当的值。你因病卧床不起,只好请我代劳。”
刚好,她正愁没办法接近王吉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