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吓得脸都绿了,纷纷膝跪下来差点要以撞柱明志道:“殿下果真没有逼迫我们!是真的!!”
“哦,对了,伯府家三公子的事我们知道一点,当日三公子在大街上纵马,不小心把一个农家小伙撞得半身不遂这辈子再也下不了地干活,三公子想用银子让那家人闭嘴,结果六殿下知道了,便要三公子一起来城西开荒,说是来年春天他能种出一亩麦子给那家人,他就考虑替他保密!”
永裕伯听了,脸色更差了,“你们放屁!你们通通放屁!”
后来闵天澈被叫到了后殿,皇帝单独跟他谈起了话。
“澈儿,你老实说,刘弘他做什么事了,你为何要坑杀了他?”
闵天澈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珍宝阁上的琉璃珠子,“父皇怎么就觉得我杀他是有理由了呢?您不是和外边的人一样,觉得我癫狂起来杀个把人当玩儿吗?”
皇帝叹息一声道:“这会儿你跟朕负气什么?”
“不错,这些年来,父皇委屈你了。我万顺国先祖在五十年前,是前朝大昭的皇帝,那时候没有万顺和东昭之分,也没有东昭皇来割裂两地。”
“可这些年,东昭皇越发过分,尽管我们万顺每年都有像作为依附国一样,定期给他们朝贡,但他们依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