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天生一副寡冷的心肠,而是他若不狠得下心,实在是没办法在宫里活下去。”奚嬷嬷低着头,脸上一派忧心忡忡:“这几年他出了事,明面上看已经风平浪静,可谁又知道哪天会不会翻起风浪呢。”
说完这些,她对陆愔儿笑了笑:“王妃不会嫌我老婆子啰嗦吧?”
陆愔儿道:“嬷嬷这是什么话,左右我在府里也没什么事做,倒盼着嬷嬷天天来与我说话解闷。”
奚嬷嬷笑着点了点头,又道:“不是我说,王妃合该多去揖墨轩走动走动才好。这几年我虽不在府里,可也知道那些侧妃真是个顶个的狐媚,为了能让王爷多看她们一眼,她们什么功夫都使出来了。可奕王怎么可能瞧得上她们那些庸脂俗粉。我瞧着这满天下,只有王妃你能得王爷喜欢。你不能每天都窝在院里不出门。姻缘不是等回来的,而是自己争取来的。你多去王爷跟前晃晃,说几句软话,不怕王爷不想着呢。”
陆愔儿知道奚嬷嬷只是在安慰她而已。府里的闲话倒是传得极快,这才短短一夜过去,邹临祈深夜怒气冲冲离开访橦院的事竟连聚荣堂的人都知道了。
“嬷嬷说的我都记下了。”她低着头,故作乖顺。
奚嬷嬷把该说的话说完,又在这里略待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