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惟迎着窗外的一轮皎月,皎月虽明,但在这如墨般浓重的夜色里,似萤流之光。
温莛知沉默着,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父亲,您可甘心永远安于一隅,任人宰割,自两年之前,就应该领略到现实的锥心刺骨,我兄长是怎么死的,我每每想起犹如挖心掏股,杀兄之仇未报。我怎甘心受制于人,有些事你不做会有人逼你去做,有些路你现在不走以后就变成绝路,有些人你不杀它日便会死于他之手,我温家自问也是一门忠烈对朝廷忠心耿耿,固守边塞十余载,身先士卒,血洒疆场,于刀光剑影兵荒马乱中一腔热血安行疾斗,最后多少将士落得个马革裹尸殉节报国,我兄长……。然、这个昏弱无能的枯株朽木朝廷是怎么对待我们的!”
温惟说到最后,双目酸涩,双拳紧握青筋蹦出,声音微颤再难掩激动之情
“父亲,您以为女儿这两年栉风沐雨,朝乾夕惕,事事皆亲历躬行,夜以继日一刻也未敢懈怠,为的是什么?”
“我为的不是贪图一时的苟延残喘,更不是我温家流芳千古一世英明的虚名,我为的是有朝一日我们不再受制于人,将这万恶之源的命运枷锁打破,让这个世道尽可能的变成我们想看到的样子,让这万千的烝民百姓得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