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
半天他才想出话来道:“臣不是这个意思,公主先前说想让臣尽快将公主教会,臣便想用这样的法子将公主的潜力逼出来,看看能不能让公主尽快学会。”
说完后,他似乎又觉得不够到位,又补充了一句:“若是公主不喜欢这样的方式,臣接下来不再这样就是了。”
慕淮抹了一把眼睛上蒙着的水雾,问道:“当真?”
萧之琰颔首:“当真。”
慕淮:“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萧之琰表情严肃地冲她点了点头。
慕淮这才从抽泣中恢复了正常,不管萧之琰方才的解释是真是假,但他既然肯答应今后不再
这般吓唬她,那她也没什么可同他再多作计较的。
今日她也是惊吓过度,才会如此失态。
毕竟接下来几天她还要指着萧之琰教会自己骑马,此时跟他闹僵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
萧之琰见慕淮的神情渐渐恢复平静,内心绷紧的那根弦这才算彻底松开了。
早知道她一哭起来会这么让他不爽,他就不去招惹她了。
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