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听不到。
她于无奈中往门边看去,却见门被锁得死死地,一时间她竟求助无门。
“小娘子,真巧啊,没想到你就是那日花魁赛上的舞妓,我在那时候就相中你了。没想到……办桩买卖,竟能这么巧……”
买卖?巧?
愉景听着,总感觉哪里不对,她奋力咬他一口,想要逼退他,怎耐男子竟一点反应都没有。
“吆,还是个辣妹子,对味口,我喜欢。你是在等谁呢?你的情哥哥?没等到?没关系,他不疼你,我疼你。”
男人语调轻浮,动手动脚。
“大哥,我是苏丞相府的三姑娘,你若是欺负了我,我父亲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他为人狠毒,权力滔天。”绝望笼罩心头,愉景挣扎着威胁道。
“苏丞相的女儿?你骗谁呢?苏家姑娘能在花车上卖弄风姿?”男人不待愉景说,狠狠扯下愉景身上衣衫。
细薄布料,不堪撕扯,碎成布条,隐隐可见肩头,半遮半掩。
“小娘子,实话告诉你,有人出了高价,要我来取你的贞洁,既有钱财,又有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