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老大。
以至于毁掉老大的事业和名声,冷眼看着他出国,也不愿意做出半分让步。
思及大儿子,连秋芸气得咬牙。
她抱起宝宝噔噔噔跑上二楼,进了工作室,把宝宝放在旁边的马扎上。
为了避免花瓶遭殃,她需要解压,而对她来说,没什么比踩缝纫机更能舒缓情绪了。
花啾坐在小马扎上,脑袋还没妈妈的椅子高。
连秋芸捡出早就准备好的布料,低头跟她道:“妈妈给啾啾做小裙子。”
做裙子?
花啾好奇地站起身,打量这台奇怪的机器,她的脑袋刚好能冒出一截,两只小爪子在桌檐扒着,大眼睛水亮。
“妈妈好厉害。”花啾踮着小脚,自言自语。
连秋芸瞬间被小奶团不加掩饰的崇拜取悦了,心花怒放。
她信手拈来,当即就表演了一番操作,十几分钟做出一套纯棉家居服,给小女儿换上。
花啾喜欢极了,大眼睛弯成月牙,美滋滋地说谢谢妈妈。
连秋芸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还是咱们啾啾有眼光。”
臭小子们被惯坏了,她好歹是知名设计师,亲手做的衣服,可从来没在他们脸上看到过这样的喜悦,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