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弄得醉醺醺的,还不如不回来呢。
“啊——”指尖忽然被针刺中,冒出血珠子。
玉晴将手里绣面往床上一扔,气恼道:“拿下去,我不做了!”
安娘急忙取了药膏来,心疼的给她抹上:“姑娘别折腾了,要不然,还是奴婢来做吧。”
“您放心,奴婢的针线活也不好,大人看不出端倪的。”安娘讲话总是这么实诚,被玉晴瞪了眼,再不做声了。
这时,门外来人通传,说望月楼的凌波姑娘求见。
“让人进来。”她扶额,脑海里浮现出裴宴归那张招桃花的脸。
想想,这都是第几个了,年纪轻轻就如此重欲,这还没成亲呢,不怕亏空了身子。
听说首辅大人曾有意将独生女嫁给他,兴许他从渭城回去,就能即刻抱得美人归。
玉晴十分了解自己如今的处境,做妾的,可不就是处处委曲求全么。
即便多年前自己不曾拒绝过他,境况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等到人来了,玉晴将安娘支了出去,挑眉看着她:“东西放那儿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