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穆认不出她,永远认不出了。他的心里,秦月早已成亲生子,这枚印章不过是个贺礼。
“姑姑,你怎么哭了。”秦瓶如玩着玩着突然发现少了秦月,急匆匆的出来找人。
秦月快速的收了盒子,轻摸脸颊,果然有些湿润:“打了个哈欠,控制不住,太困了。”
秦瓶如没多想:“那你多休息一下,申欣嘉要射箭了,我还想叫你去看看。”
“走。”秦月起身往练武场走去。
“姑姑,带个帽子。”
到的时候,申欣嘉正站在十步之外,她前两箭未中,第三箭中了。
平日就看她不顺眼的贵女纷纷嘲笑:“申小姐平日都穿胡服,不想箭术这么差啊?真真可是穿襦裙都百发百中。”
杨韵更是讽的厉害:“许是申小姐常跟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人玩,所以技艺荒废,发挥不好。”
申欣嘉有些沮丧,站在那儿不说话,秦月走过去,拿起弓箭颠了颠,笑而不语。
杨韵更是觉得秦月在嘲笑她,也忘了中午被压制的画面,拔高声音:“怎么,秦小姐也想试试?”
秦月当没听到,举起弓箭问:“所有人都用这把弓射的?”
“怎么,你还以为弓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