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砸给我钱的目的是……想见你一面。”
姜朵错愕,指了指自己,“我?”
姜朵跟现在新来的圈子早就脱轨了,自从当了焚一老板了以后就更少在人前露面了,除了那些扒过她黑历史的小网红认识她,剩下的也就是跟迟倦情债有关的一票子人了。
说起来,她也算个资历老的圈内人了。
她漫不经心地在化妆间戴着耳环,望着镜子里妆容精致的女人,突然有点感慨,早一批跟她下海出来干的姐妹们大多都散了,也就她死撑着活到了现在。
至于怎么撑出来的,其实她也有些想不通,当初很多事情过得太水到渠成,兴奋冲头的姜朵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可现在回过头一想,倒像是有人推着她往前走。
叮——
手机屏一亮,姜朵思绪被拉回,她伸出手看了眼消息,难得啊,迟倦发来的。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敷衍人都不屑于伪装的,就俩字——来了。
迟倦那脾气,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主,也容不得别人插手质疑什么的,向来只知道通知人家,而从来不关心人家同不同意。
就算今天焚一客排满了酒卖光了,迟倦一个不乐意,姜朵说不定还要挖一个包厢再去隔壁买几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