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罚分明,他肃清吏制,富国强兵,推行了许多令人耳目一新的举措。就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有人说,沈奕白四年前经历一场生死,大难之后心智一夜成熟,懂得了居安思危;有人说,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职,只有重任在肩,将天下兴衰系于一身,他才会忧国忧民;也有人说,龙生龙凤生凤,先帝睿智无双,淑妃出身名门,他们所生的皇子怎么可能是个废柴?从前不过是低调,没有野心罢了。
虽众说纷纭,然而沈奕白到底是皇帝,就算旁人心中有再多疑惑,也只能忍着,哪敢多问?毕竟,没摊上个草包皇帝,这是举国之幸。
四年了,眼看着皇帝大婚后便要亲政,朝堂之上虽暗流汹涌,表面却是一团和气。大燕百姓安享太平,百业俱兴。
百姓们虽安享太平,却也有家宅不宁的。
华府后院,两棵桂花树上茂密的绿叶间,早已星星点点地缀满了黄色小花。两棵树中间站了个丰腴的妇人,一手叉了腰,一手指着内宅的格扇门叫嚷。
“到了这一步,我聘礼都收了,你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婚姻大事,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我当家,你既在这家中一日,便由不得你不肯!”
“那京兆尹冯大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