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来的声音。
“那个华家小姐,绝对是个狐狸精,我那天可是亲眼看见的,她光天化日,竟抓着皇上的手不放。你说说,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华梓倾梗着脖子,悄悄从假山空隙伸出半个脑袋,看见映月对浣雪做了个动作,提醒她小声点。
“可别让人听见!她是太后请的客人,得罪了她,她会向太后告状的。”
“我怕她吗?我还是皇上亲封的才人呢,她不过是个从八品下的兵部主事,若真有什么了不起,能混得这么栽?她敢向太后告状,咱们就去向皇上告状。”
“咱们?”映月底气不足,“咱们虽然封了才人,却连皇上的衣角都没碰着。”
“那也比她强,”浣雪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我听说,她天天戴着面巾,是因为从前受伤破了相!一个丑女,竟还敢觊觎皇上,谁给她的脸面,让她甚至可以佩着面巾出入皇宫,连太后也不怪罪!”
二人捧着个琉璃盏,到了一棵桂花树下。
“女子破了相,倒也可怜。”映月催促说,“咱们还是快些采花吧,待会儿,所有人都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