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了下去。她泫然欲泣:“难不成,姜才人对臣怀恨在心,就要毒死臣?”
“糊涂!她又不知道你要去披星殿。就你这脑子,敢情是亥年的吉祥物吧。”
皇帝喊了声“来人”,李成禧带着人麻溜地出在跟前,几人一看这情形都愣了,又不敢乱打听。
“看什么看?传太医!”皇帝又想了想,“传肩舆,把人送回春晖堂去,太医也直接过去。”
李成禧交待下去,两路跑得快的小太监一路传太医,一路传肩舆,他自己守在原地低着头,怕主子还有吩咐。
刚才,可不怪他多看了几眼,这么些年来,太后好心送进养心殿的暖·床宫女皇帝一个都没碰过,说是要大婚亲政,却仿佛对男女之事全不上心。李成禧跟在御前这么久了,还是头回看见皇上和女子这般亲近。
华梓倾全然没察觉李成禧的目光,肚子疼得厉害,她还在琢磨刚刚皇帝说的话。
平时她的脑子并不差,刚刚只是疼糊涂了,现在明白自己说了蠢话。姜才人不可能在送去披星殿的食物里下毒来害她,姜才人更没什么理由去毒害公主和皇帝。
还有,十二地支里亥年对应的是猪,他怎么能拐着弯子骂人呢?
“皇上,臣快要疼死了,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