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太后重新看向华梓倾。
“怎么这样着急要走?你的事才刚有些眉目,”她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清茶,润了润嗓子,“自从你在赏花宴上露了露脸,已有好几家王孙公子心生仰慕……”
太后说着,掀起眼皮留心华梓倾的反应。华梓倾垂眸,神色淡然,全然不为所动。
他们先前对她是什么样的态度,她很清楚,所谓的心生仰慕,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他们并不在意她是什么样的人,只是贪恋最肤浅的皮相。
“让太后费心,臣实在惭愧。只是,臣日夜反省自身,自觉言行粗鲁,举止莽撞,配不上那些王孙公子。臣还是,多历练历练,省得嫁进高门,丢了您的脸。”
“再则,”她停顿一下,又说道,“所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臣是兵部主事,却在已在宫中停留数日,不曾为兵部衙门办差,臣实在是惶恐不安。”
太后瞟她一眼,浅浅的笑意若有若无。“要出宫,还是该同皇帝说一声,毕竟,接你入宫时,是他的主意。”
华梓倾尬笑:“皇上日理万机,臣不敢因区区小事,耽搁皇上的国家大事。烦请太后,代为转达。”
她的心思,太后哪里会不明白?昨天太后就听南霜说了,华梓倾是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