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时,他问李成禧:“今日怎不见华尚仪?”
其实,华梓倾做了尚仪后,经常是成天地不在皇帝跟前露脸,皇帝从不过问,只当没她这个人。
皇帝能少生气,华梓倾能照样领月例,世界和谐,何乐而不为?
可是现在皇帝居然过问了,李成禧略感意外。“想是昨夜歇得晚,耽搁了时辰,皇上有事,奴才这便差人去传。”
“不必了,”皇帝急忙摆手,又理直气壮地说了句,“朕能找她有什么事。”
刚说完,廊下似有女子的声音传来,隐隐约约的,听不清。
他没来由地脸上一热,却负手转身,绷着脸刻意问道:“谁在外头?”
有人上前回话:“秦小姐听说皇上病了,特来探望。”
皇帝“哦”了一声,绷直的脊背松缓下来,眼神一片空洞。
秦暮烟都知道来探病,做为一个忠心事主的尚仪,都这个时辰了,她难道不应该来问候一声么?难不成,经历了昨天的事,她那么个大咧咧的性子,也知道害羞了,所以,不肯来见他?
李成禧试探着轻唤:“皇上?”
他如梦初醒,考虑到秦暮烟眼下还不是他的嫔妃,在这里见她不合适,于是说道:“领秦小姐西花厅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