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给自己惹麻烦。
皇帝叫她跟着进屋,他在桌边坐下,拿起本书,又伸手指了指砚台,示意她研墨。
华梓倾有点心不在焉,几番欲言又止。皇帝忍不住了,放下书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皇上,您到底几时大婚?”
他反问:“你倒是比朕还着急?”
华梓倾低着头,咬了咬下唇,小声回答:“太后说,等您大婚之后,便准我出宫,继续做兵部主事。”
“……”皇帝只觉得一口闷气堵在胸口,竟不知该说什么,她就那么急着想走么?
说实话,他的第一反应是想问问,究竟是养心殿的尚仪之职比不上从八品下的兵部主事,还是他这个主子比不上她兵部那位上司?
他到底还是没问出口,总觉得哪里不对,似乎不符合做为皇帝大气的身份。
华梓倾也没在这事上继续追问,催皇帝大婚,到底不是为人臣子的本分。她换了个方向:“皇上,您能不能把那块白玉牌还给臣?等臣离宫以后还能用得上,说不定什么时候,臣能拿它当回护身符呢。”
皇帝冷笑,她考虑得真长远。“等你离宫时再说。”
“哦。”
她接着研墨,依然是欲言又止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