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的严格管束之下受了饥饿之苦的后遗症,绝不是对御用点心有非分之想。
不过,为主分忧的事,她还是乐意的。
窗外透进来清浅的光,缓慢地移动着方向,华梓倾悠闲地靠在摇椅上,满足地吃着点心,她发现,皇帝倒也没那么难相处。
李成禧难得看到她伴驾能有如此静好的时光,总算不再鸡飞狗跳了,他老怀甚慰。
因此,到了晚间,皇帝准备就寝的时候,他又安排了华梓倾去御前伺候。
皇帝素来不叫女子近身服侍,见是华梓倾进来帮他宽衣,意外地怔忡了一会儿,竟是鬼使神差地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华梓倾低着头,和他的腰带较了半天劲,她没伺候过人,解自己的腰带容易,解别人的就不顺手。她急躁几来,手劲又大,结果把皇帝的腰勒了好几下。
这情形与皇帝想象中的柔情与暧昧相去甚远,他皱着眉头,恨不能扣她的月例。
“华梓倾,你到底会点什么?怎么什么事到了你手里,都能变得如此……”
粗鲁二字尚未出口,皇帝感觉腰上一松。她的脸突然凑到与他近在咫尺的位置,开始解他领口的扣子。
他呼吸一窒,默默动了动喉结,变得心猿意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