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兮瞧见了车内的景象。
车内十分宽敞,一张矮桌上燃着香炉,淡雅的檀香弥漫在空气中,却依旧掩盖不了阵阵药味。
是解游迟身上的药味,那日她便已经发现了。
车内有一张软塌,一袭月白衣袍的解游迟正斜靠在榻上。
在他身边,另有一名男子,一身棕红色衣袍,手中还捻着银针。
便是那日春满所说之人。
云梦兮看着男子收了最后一根针,起身下车后,才将视线落回在解游迟的身上。
那一刻,榻上的男子也睁开了眼。
他那对烟灰色的眼眸,透着微光,像是月下的一汪清水一般。
“悦华见过大人。”云梦兮依旧行了礼。
解游迟抬了抬手,随后又以绢帕掩住唇瓣道:“云姑娘坐。”
云梦兮没有拒绝,她看得出,解游迟比早先两次见面时,虚弱了不止一点。
那纯透好听的声音,变得细不可闻。
“今日到来,是骞之有一事想询问姑娘。”解游迟说着,气息又一次沉重起来,不得已只能停下。
云梦兮心头捏着一把汗,没有出言询问。
“三年……”解游迟眉峰一蹙,左手按住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