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外面那个男人笔挺的背影,目光冷若冰霜。她本以为日军一向乖张凶残,为那些西方的人道主义者们所不齿,如此一来起码法租界的其他势力是中立态度。
可今日一见,却让她更了解了几分那些高人一等的欧洲人的虚伪和龌龊。
看来茶叶行是再也不可能启用了,甚至沪市深处的其他联络点都有危险。既然是邀功,巡捕房自然会拿出最大的诚意,将最有益处的人送给日军。而今日送押的只是茶叶行的同志,那就说明其他联络点的同志尚且安全。
那她呢?
她该怎么办?
涌星知道,日军接下来的动作势必是即可杀错一千不肯放过一个的疯狂搜捕和屠杀。
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冒险。
那眼下只有唯一一条,也是她最走投无路时才会选择的一条路了。
想到接下来要见的人,涌星立马闭上了眼睛,她的眼前忽然一片血红,那些尘封许久不曾打开的记忆碎片如同冰冷朔风般扑面而来,逼得她喘不过气来。无数张脸在她面前闪过,男人的,女人的,笑声,叫嚷声,脚步声。
“啪——”
一声枪响,那是枪子划破血肉的声音。
终于风停了,四周都静了下来,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