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日重返福熙路的所见所闻告诉了他。
说到茶叶行,刘宪轸字里行间满是痛惜,“如今日本人视我们为头号敌人,下了大力气来围剿我们。茶叶行的同志们......全部遇难了。”
他这话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涌星和他并肩走在黄浦江边,江风从另一边吹过,吹起她围在脖子上绯红的丝巾。路灯在黑夜里散发着昏黄孤独的光。
“......不幸中的万幸,租界警务处的行踪被我们的同志先一步窃取,同志们起码没有落到宪兵队的手里,没有受到他们的折磨。”
刘宪轸的声音里掺杂着努力积极的奋进,也不知道说出来是为了鼓励涌星还是安慰他自己。
涌星长呼了口气,“我今日在翻译科多留了一会儿,结果看到了有日本兵进了翻译科。”
刘宪轸点点头,“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根据76号出来的新文件,沪江商会又替日本人送了军火来沪,预计一个月内就会到港。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日本人之前,销毁这批军火。”
涌星点点头,“那我需要做些什么?”
刘宪轸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到这个沪江商会,他们替日本人做事不是一次了,之前为了自己的财路更是捐了十架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