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挣钱以祈求苟延残喘,最后等她们的再也无法产生价值的时候,老鸨就会一口破棺材把他们拉到乱葬岗去。
棺材里的人还没停止病痛的□□,老鸨们已经将钉子钉牢。
就连主持正义的警察都不会对她们多看一眼。
但似乎深处底层之后连对死亡都感到麻木,所有女孩都麻木地等人挑选,毕竟在乱世里,这已经是个比暴尸街头好体面得多了。可偏偏除了她。
偏偏除了她。
她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老老实实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做活,到最后还是落了个得靠出卖女儿才能勉强活命的下场。
也不知怎么就生出了她这个天生反骨学不会低头的女儿。
陈涌星站在人群里,手脚都被麻绳捆着,只留一双细长的眼睛像是狼一般恶狠狠地瞪着路上的所有人。她心里全是问句,她想问问为什么她的父母要抛弃她?为什么每天都是她早起照顾弟弟给父母送饭,可最先抛弃的人却是她?她到底哪里不好,哪里不如别人,竟然叫他们就这么心狠手辣地将她卖了?
她要逃跑,她要跑回去,用手指着她那双总被乡亲们成为“老实巴交心地善良”的父母的,她要问清楚,问清楚他们难道不知道被卖之后自己究竟会是什么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