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老伴张顺德。
“等儿子来了再开饭。”
她对张顺德,这个生活了一辈子的老伴,是又怕又恨。
她是由母亲带大的,张顺德年轻时候长得一表人才,来她家走亲戚时见了她一面,便对她勾勾搭搭,她不从,张顺德当晚便强了她,事后又拿了大批的钱财跪在母亲面前。母亲见木已成舟,孤儿寡母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便点头应了这门亲事。
刚嫁过去时张顺德还算是个好丈夫,公婆早早就没了,家里只剩下了大哥大嫂,没人给她立规矩,她的日子过得还真有几分舒坦。
噩梦是从她怀上老大开始的,她记得那日张顺德喝了很多酒,身上还带着那时年轻姑娘惯用的雪花膏的味道。
那时他们有段时间没有行房了。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张顺德和别的女友有过接触,她问了一句:“你去了哪?”
张顺德冷笑了下,醉醺醺的扑过来,对着她的脸和肚子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暴力发泄完后,他爬上床,呼声震天。
她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想起来却连动动拇指的力气都没有,张嘴想唤另一屋的大哥大嫂,却发觉自己满嘴都是血,就这么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是在镇里的卫生所,张顺德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