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黑色的涎液顺着嘴角流下来,他难免有些赧然,挠着头回转了身体,他一撑桨,张嘴诵道:
“您且坐稳了,咱们这便回家咯——
黑水摆渡船
只渡魂来不渡人
敢问河尽头
安有生魂转魂生——”
渡伯咿咿呀呀地唱,黑水里的亡魂呜呜呼呼地和,手,脑袋相继从黑水里探出,几人却见怪不怪。
一只手悄悄搭上渡船边,便被挽灯娇嗔着拍了一下:
“好好睁开你的鬼眼看看,姑奶奶的船也敢爬,是不是活腻了——”
那鬼手抖抖嗖嗖地退了回去,位于水里的脑袋还呜呜咽咽,似乎是在求饶。
挽灯正想拉住那只手,好好科普科普冥界律令,只听到正前方顺着风送来一句:
“晚晚——”
挽灯大喜:“阿渡!!!”
她直起身来,猛然跳下船,身旁的郝春妮早已领教过这黑水撕扯啃蚀魂魄的痛,伸手去拉挽灯却没拉住——
“无事,黑水不会伤害挽灯——”
似乎是为了印证范无救的话,郝春妮瞧见在挽灯即将接触到黑水时,从黑水深处绽开了一朵纯白色的莲花,牢牢地托住了她。
之后挽灯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