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味的。
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很像是——
“这样,你们俩听我的,咱们这样——”
两人附耳过来,一阵低语。
“这样不好吧?”
原洁的反对有气无力,她只是想在挽灯这里刷个脸熟,叫挽灯和傅然记着她的好,秋后算账时放她一码罢了,没成想还要这样啊,她撒腿就想跑——
“你要是真良心发现想赎罪,想为傅然做点事,就听我的,事情完结了我给你记一笔——”
原洁回过头来,仔细观察高抬着下巴对她一脸爱搭不理的挽灯,和看着她满脸歉意的傅然,无奈的点了点头。
傍晚,穿着整洁校服的两人拎着水果来到了第一医院某病房前——
一个身材有些走样的男人佝偻着背坐在病床前,赵真真躺在洁白的床上,面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叔叔你好,我是原洁,是真真的好朋友,她是阮晚,我们是一个班的,知道真真住院,我们来看看她。”
赵有才直起身,打起精神挤出一个笑来:
“是你们啊,真真经常跟我提起你们,快进来吧。你们来看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