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事。”
见白枫的表情又变回人畜无害的模样,护士还以为刚刚的寒光是错觉,于是半蹲下身:“胸口不会很痛么?”
白枫愣了一瞬,抻着脖子看了看胸口。
不痛是不可能的,但是这种安全的痛楚却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他不知道要怎么和护士解释,总不能说现在的痛苦不及在铁皮仓库中死里逃生时的十分之一吧。
“嘶,好、好多了。”
白枫装模作样地倒吸口凉气,他总觉得自己离这些人越来越遥远,乃至感觉越来越不真实,即便是自己的父母。
“还是会痛吧。”护士用手帕擦了擦白枫的额头,“不要太剧烈地呼吸,也不要太调皮,以免崩开伤口。”
“谢谢护士姐姐。”
这时,一个模样冷漠的医生从门外进来。
“王医生。”护士打了个招呼。
被称作王医生的男子点点头,径直来到白枫床边。
当医生进屋的瞬间,白枫就感觉到一丝凉意,但与王平身上那种狂热的阴冷不同,王医生的冷,仅仅是态度上的冷。
白枫看了眼王医生别在胸前口袋上的工作证,姓名一栏上,王远两个字分别陈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