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小子是偷跑出来的,万一王泽宇突然回来,他的报仇梦就要破灭了。
做饭期间,两人有条不紊地交流着,殊不知,虽然仅隔半层墙,但是两人各怀鬼胎,就这么僵持下去。
一个小时后,一盘炖的喷香的腱子肉和两碗米饭被端上来。
白枫看着呼香的菜品,食指大动之时不由得心头一凛,原材料是什么肉可不一定,而且,从刚刚开始就没看到雨桐的妈妈,难道说……
“怎么了?吃啊?”
看白枫端起米饭后开始发呆,王远出声提醒道。
“我们不用叫雨桐么?”
回过神来的白枫被吓出一身冷汗,好在有雨桐做挡箭牌。
“不用,我给她留了饭,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睡不醒的话对身体不好。”
“唔……”白枫的筷子尖有些颤抖,夹起一块腱子肉。
“蘸点酱吧,我自制的。”
“哦……”
白枫蘸了蘸碟子中盛放的酱汁,犹豫了下,狠狠塞进嘴中。
腱子肉炖的很嫩,入口即化,浓郁的汤汁融化后裸露的筋也很有嚼劲,口感一级棒,但是白枫却吃得胆战心惊,虽然风味极佳,但是心理的作用让他不自觉想要吐出来,越吃越感觉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