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普通人产生依赖性,这种瘾很难戒掉。”
“忘了和你说了,这兄弟俩父母早亡,从小就相依为命。所以他不得不为了唯一的弟弟散尽家财,银行卡被刷爆,房产也变卖出去,能卖的东西的都卖了,贫穷,成为他们的囹圄。”
“为了不让弟弟痛苦,哥哥只能想办法去借钱,借到没人愿意再借,然后,他偷了医院的药品,其实一部分镇痛剂里也含有毒品的性质,但那都是给快死的人用的,比方说,癌症晚期患者。”
“后来,弟弟为了筹措资金,开始向别人兜售毒品,也就是俗称的二道贩子,巨额的利润一度缓解兄弟俩的窘境。”
“但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医院丢失了太多药品,兄弟俩的行为终究还是被发现了。”
“于是天才陨落了,他偷的药品足以被判一千次一万次死刑,弟弟也被警方抓获,兄弟俩一同走向被枪毙的命运。”
就在王远喋喋不休地讲述着一对苦难兄弟的坎坷之旅时,白枫打断了。
“医生,我可以去厨房加碗饭么?”
“去吧去吧。”
“那我回来再听您讲。”
白枫攥着碗的手指发青,已经感觉到杀意的他生怕王远限制他的行动。
起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