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想起什么,气愤地跺了跺脚,一溜烟躲在一旁的树后,狠狠吞了口口水,目不转睛地盯着致远阁的方向。
踏上致远阁最后一节阶梯,白枫已经能看清倩影婀娜的背影。
那倩影转过身,露出一张精致的容颜,天地黯然失色,只是她的面颊有些惨白,似是失血过多,亦或是供血不足。
面对这等诡异的场景。寻常人早就吓得逃离,然而白枫却岿然不动,死人他见得多了,活着的死人,他倒是第一次见。
“你是谁?”
高月的声音很好听,仿佛每个字都被轻轻地咬一下。
“你肯定不认识我。”白枫苦笑,“你是高月?”
高月点头,算作回答。
“半年前,你在《青年杂志》上发表过一篇文章,对吧?”
不等高月回答,白枫继续缓缓讲述:“你在文章中说,树苗生长,树叶凋零,是一个生命的过程,正如人的一生,在成长中逐渐积累,在凋零开始的那一刻才会腐朽得慢一些,被人记住得久一点。”
说到这里,白枫眼圈有些发红:“从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就一直灌输我是个天才,无论做什么都是天才,他们逼我学习这个,学习那个,我一直以为我生命的意义就是学习,累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