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没事就好。”
吮吸着对方身上的熏香,白枫有些茫然,她、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来,乖孙子,趴床上,奶奶给你换药。”
白枫刚要拒绝,但想起自己的伤口很可能就是对方处理的,于是背过身去。
手中紧紧攥着银色杀手,就算对方要害自己,自己也有自保之力。
绷带一圈一圈被拆开,看着白枫的后背,老妇人露出惊奇的神色。
“怎么了,奶、奶奶?”
白枫舔了舔嘴唇,总觉得“奶奶”的称呼怎么叫怎么别扭,不然也不会突然咬到舌头。
“没什么,小杰,你恢复得很好。”
一抹清凉在后背升起,白枫甚至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痛苦,就被绷带再次缠绕上了。
再次起身,白枫正要与这位“奶奶”虚与委蛇,突然,一个熟悉的面孔走进视线。
“这么快就醒了?”
话音刚落,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出现在门口。
四目相对,白枫突然有些心虚,原因无他,这人正是淮大机械工程学院副院长邹沂。
“小杰,感觉怎么样?可以下地了么?”
这是陷阱?
白枫缓缓将子弹上膛,露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