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枫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多了个爷爷奶奶,在事情弄清楚之前,他并不打算拆穿邹沂。
吃过饭后,老妇人以白枫睡午觉为由轰走邹沂,她顺势带上门,透过门缝,眉开眼笑地冲白枫摆了摆手,这才关上门。
门关上,听到脚步声走远后,白枫才起身。
一番翻箱倒柜后,白枫并没有发现窃听装置,他甚至把椅子放在桌子上,踩着椅子把灯管检查了一遍,依旧没有半点收获。
奇怪,这样子还怎么监视我?
既然没有窃听和监控设施,白枫也就打开手环。
果然,冯恪的事几乎以屠版的形式在网上哄传。
什么冯恪与邪恶组织勾结,以淮大为基地贩毒运毒,各种言论层出不穷,就如同冯恪自己说的那样,他用一生清誉换来爱人续命三个月。
白枫不知道为什么联合政府没有对蓝星集团采取措施,但从网络上的言论来看,其中免不了蓝星集团的水军在推波助澜。
关闭消息,白枫将U盘插入手环,调取部分资料后,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这才拨通一个陌生电话。
视频展开,何凡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有事么,五号?”
“我已经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