逊笑得很放肆,和周边的几个富豪谈笑风生,同时手指不老实起来,逗得那几个女人脸色酡红,时不时将钞票塞进那几个女人的衣服里,挥金如土。
我看得直犯恶心,心想自己一会不会也是这待遇吧。
“跟上来,记住,若是惹得客人不悦,不光你,所有人都要陪葬!”
我跟上老板娘往楼上的包厢走去,想来崔逊这种人还没资格坐进包厢。
与此同时,其中一间包厢内,一个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透过单向玻璃看向台下那些沉迷色欲的“人”。
“真是丑陋,奎总。”
中年男人身边,一个年轻小伙冷笑着,此人名叫程汾,是奎总的贴身保镖。
不止程汾,整个包厢内,还有一队保镖分列墙根,拱卫奎总。
奎总摇了摇手指:“豢养的家犬说到底也只有这种程度,以为普通的刺激就能满足我。”
虽然奎总的模样很年轻,但声音却有种老年人才有的沙哑。
程汾侧了侧头:“那奎总觉得,什么才是真正的享受?”
奎总放下雪茄,边摇头边哈哈大笑。
这时,一名保镖的耳机里似乎传来什么声音,只见那保镖缓步走到奎总身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