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机会,不然就要被乱刀砍死,母子情深,真是令人感动。”
我听后不知该说什么,看着场下那些富豪们有的欢呼有的吹口哨,顿时有种作呕的冲动。
但我并没有表现出来,因为,习惯了。
也许见惯了黑暗,我对这幅地狱绘卷竟产生了麻木的情绪。
“可是五百万不足以买他的命。”
此时舞台上那男人拿起电锯,上面的圆盘在高速旋转下爆发出的引爆声令人不安。
我看他眉间流露出一丝挣扎的神色,但很快就转化为凶狠。
“妈妈,既然你的病还没好,那我就只能给你做手术了!”
说着,他缓缓将锯片靠近自己母亲的脑袋,双目圆瞪,直接按了下去。
“嗡嗡嗡——”
锋利的电锯轻松割开那老女人的皮肤,接着是头骨。
血液飞溅,脑浆喷涌。
那男人毕竟不是专业的,以至于汁液溅得到处都是。
戏到高潮,台下的欢呼声到达顶峰,整个空间中弥漫着狂热的气氛。
“咔嗒”一声,被削下来的头骨落在地上,而那老女人也彻底咽气,死相狰狞可怖。
男人则扔下电锯,浑身是血和不知名液体,他